这不能怪她啊,他非要隐匿形体,别人又看不见他,这边她和销售谈生意,旁边盘子里吃喝一口一口凭空消失算怎么回事。

涂蓝埙主动表示友好,“哎,我看这家店的提拉米苏不错,你要不要来一个?”

“不用。”n冷淡一笑,他笑起来比不笑更冷些,但很好看就是了,“你还是操心汤家吧。”

汤家?她反应过来,“你看出什么了。”

刚刚n的确眼睛盯着店门外,随汤家人的车而去,但马上销售推门进来,他就恢复了那种漠不关己的表情,只在涂蓝埙谈判压价的时候,露出一种介于“孺子可教”和“还是稍微嫩了点”的神色。

“接男孩走的那个男人,身上有尸气。”

涂蓝埙没跟上,“湿气?”下一秒恍悟,“你说尸体的尸。”

她就觉得不对嘛,走手术刀杀手路线的夜莺医生怎么改中医了。

一拍大腿,白小句的骨灰在墓地呢,汤家人还能沾什么尸气,当然是白超的。

全部都说通了,白超大概率是被汤家人杀了,所以以前常戴的、埋着陪女儿的金镯上的人气变成死气,接触过尸体的汤某也沾了尸气。

“尸气是尸气,死气是死气,这不是一回事吧?”涂蓝埙说着绕口令。

“不一样,尸气是多次、深度或长时间接触尸体沾上的;死气是被鬼跟着,或者被死者的怨念纠缠沾上的。那个汤家人身上只有尸气,没见死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