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搓了搓胳膊,指向自己:我?

她和这些一看就悲惨横死、怨念深重的厉鬼,有什么可说的吗?

如果两边打起来,她该从哪个方向偷偷逃走,受害者们和疑似凶手的战斗可跟她没有关系,因为双方都不是活人,更不是善茬。

就在这时,n的身影忽然消失,再出现时已在开衫男身后,他下颌微收,整张脸在眉骨和鼻梁的阴影下,宛如刀刻,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的胸骨柄,因为用力,被黑皮手套包裹的手背,隐隐浮凸扇骨般的格线。

还未等开衫男反应,n修长的手指向下一拽,开衫男腹腔中烂果子似的内脏,便被鸟啄了般颤抖起来。

开衫男的身手竟然不错,重心换到脚跟,手肘扬击身后,n利落偏头躲开,额前碎发垂落,使得那双破碎的黑瞳更显阴暗,他手下一攥一扭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开衫男凄厉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,幸亏这里是无人区。

涂蓝埙观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格斗表演,不如说单方面碾压,n的身影在鬼群中变换闪现,所及之处一片翻倒。而且,他赋予那些鬼的死法,和他们身上的致命伤一一对应。

这显然引起鬼群最深刻的恐惧,当n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场局部暴雨,泼头困住显然是水鬼的浮肿老者后,他最后闪现回店门口,出现在试图走向涂蓝埙的割喉男身后。

n以指作刀,再次抹过割喉男的咽部,对方眼中是再死一次般的绝望感,伤口横拦整条脖颈,摧折颈椎,割喉男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折仰,后脑勺几乎贴在背心。

鬼是没法被杀死第二次的,或许能,但n没有这么干,所以那群尚存一息的鬼,都蠕动着,一个接一个消失在视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