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没有回答,紧锁的不锈钢门自动开了道缝,里面很黑,一阵冷风从中吹出来,带着涂蓝埙生理性反感的味道。她又想吐了。

意思很明白,进去。

涂蓝埙用手背试了试门边,被冰得瑟缩一下,她起一身鸡皮疙瘩。半透明的人形忽然出现,站在她身后,n的表情冷漠极了,他动作堪称绅士,为她拉开门,目光如刀锋般割在她脖子上。

门后通着一道狭长的走廊,刚好够一辆推车的

宽度,尽头点了盏发冷的电灯,比外面昏暗几个度。

涂蓝埙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,半透明的n走在她背后,没有脚步声,像自然界中的捕食者那样,潜行在猎物的身后,他的存在感低到令人不安。

走廊转弯后,首先经过的是刻有“d”字的金属牌,同样的金属门后是一道透明塑胶帘,旧且泛黄。

隔了老远才是c区,b区则在直线尽头,两扇门和前面一模一样。到墙角隔断处,路线终止了,a区在哪?

涂蓝埙深吸一口气,才发现还有个转角,与一道幽窄的走廊相连,那里竟然没开灯,凹陷阴影里藏了扇黑绰绰的门,旁边钉有金属牌,应该是a。

手机手电仿佛驱不散这里的黑暗,只能照亮前方的一小块地,a区大门俯视着涂蓝埙,她感觉那个黑洞子里射出了很多道死者的目光,他们无感情地凝望她这不速之客。

而且a门和bcd也不一样,它更宽大,可能是米黄色的,但油漆片片剥落,露出其下的锈褐色肌肤,尤其是接近人类手肘的高度,好像在很多年里被开启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