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打量了两眼,可能觉得年轻的女生没什么威胁,目光转到另一方向的旧居民楼,大约以为涂蓝埙是出来锻炼,绕圈过来的,他拉开车门。

“去市殡仪馆。”涂蓝埙原地站了两秒,最终放弃,坐入车的副驾驶。

这里离司机更近,容易接触,也更能在交通摄像头中暴露面容。

司机看了她一眼,从闹鬼的开发区边缘到殡仪馆,这一始一终都晦气得很。好在他很自来熟,忍不住和她搭话,“你家是这的啊,看着挺年轻,是在本市读大学吗?”

“我读的是鹿大,大四没课。”涂蓝埙尽量多地留下个人信息。

“哦,那快毕业了。还有不到一年。找工作了吗?”司机从换挡杆后面拿了盒口香糖,自己嚼一颗,又问涂蓝埙要不要,她婉拒掉。

出租车嘟囔着车上有股草叶子味,涂蓝埙知道,那来自看不见的第三名乘客,或许n此刻就坐在后面,用那种凉凉的眼光注视着她。

谈话间,出租车已经驶入主市区,早高峰时刻有些拥堵,出租车本来直直向前,被旁边突然变道的suv别了下,急刹车的惯性让涂蓝埙向前一荡,司机更是快把包子吐出来,“傻x!”

那辆suv却不通人性,径直朝前面转弯,车技还要命地烂,竟然剐蹭到出租车头,发出车漆磨损的“嘎吱”声。

出租车司机火了,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理论,颇有不闹来交警不罢休的气势。

好机会!涂蓝埙在心中叫道,闹得越大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