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明天有没有空吧。不过,您要寄什么?”涂蓝埙重复道。
她心中升起怀疑,那只黑包里的东西合法吗?别是把她当骡子用了。而且,她想起了一些社会案件,被骗的年轻女性本身才是“货物”。
涂蓝埙不着痕迹地打开收银台电脑,浏览器首页有报警电话号,点击就能自动网络报警。
虽然未必能接通,但吓唬不法分子还是有用的。
年轻男人笑了声,涂蓝埙的小动作显然被看在眼里,但他视若无睹,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,缓缓拉开背包拉链,伸手取里面的东西,以证清白。
可他的动作太慢条斯理,仿佛包内装着什么易碎的东西,而且半截手腕都没入了背包,翻找,抓握,让她无端想起纪录片里的猎人。
猎人会在雪地里给野兔开膛破肚,整只手探入它的腹腔,扯拽出一串冒热气的内脏,血跟着打湿了手腕和被切开的皮毛……他就给她这样的危险感。
就当涂蓝埙怀疑他要抽出一把刀的时候,男人手掌托出一颗泛黄的近似球体,她脊背放松下来,原来不是凶器。
而是人头啊。
那是一颗完整的人类颅骨,俗称骷髅头,泛着一层不祥的光,牙齿有明显磨损,瞬间摄住她的视线,人类只会在面对真实的同类尸骨时,才会像她这样全身发毛。
医用模型没这种效果。
她今天已尝过一次基因的恐惧,不会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