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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可詹家,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女警,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年轻,坐在一脸老实巴交的男子面前。

“高先生,坐,不要紧张,先坐,这是你自己家,你别紧张,咱们先谈谈。”张晴笑眯眯道。

“警察同志,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啊?”高民生一副老实人的模样,双手交叠在一起,身形佝偻着。

“是这样的,我们接到一起报案,说你涉嫌一起杀人案,您有印象吗?”

瞬间,高民生身子一僵,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道。

“怎么可能?我没做过,哪里来的印象?”

“是吗?”张晴眼里多了许多探究,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皮肤黝黑,仿佛常年下地的汉子不是个老实人。

可办案讲究的是证据,不是直觉。在王贺没有找到证据前,她得设法给面前的男人施压,好让对方露出马脚。

然而僵持许久,张晴软硬皆施,始终没有找出破绽。

面前的男人就仿佛一个真正无辜的男人,眼里有对妻子出轨和逃跑的愤恨和怨言,但又有乡下男人的老实和胆怯,一切都仿佛无懈可击。

张晴带的实习小徒弟,甚至听到高民生说自己在老婆跟野男人跑了以后,一直未婚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靠着种地,把儿子供出来读211大学,都开始怀疑起报案人是不是搞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