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上有隐隐不适传来,可宛南并没有心情去管这些,她只是不停的指责道:“先皇,太子哥哥,镇国将军,秋莲,红蔓,还有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,那些因为这场战乱而死的人,全都是因为你,因为你的私心,他们才会死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面对宛南的指责,天景炫只说了这三个字,这不仅是对宛南说的,更是对那些因这场变乱而死的人说的。
他当初联合另外两位藩王发动战争,他的初衷只是想打断赵子锐与宛南的婚事,然后再另想办法,可谁能料到赵子锐会死在战场上,先皇也会因承受不住打击而驾崩,后面的事便越往后发展,越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。
这一切虽然不是他所愿的,但就像宛南所说的,确实是因他而起的,所以他最后才会努力统一了大渊,还天下一个太平。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那些人都死了,他们再也听不到你这声对不起了。”
肚子里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,直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流出,宛南捂住了肚子,疼得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天景炫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,赶紧问道:“阿南,你怎么了?”
又看到地上的那滩水,紧张的说道:“你要生了?别紧张,我马上去叫产婆。”
说着便要往外面跑,走了两步却又缓了回来,蹲下来便将宛南抱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。”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,但宛南还是伸手去推天景炫,试了两下没推开,便从头发上拔了跟簪子下来,握在手中,用尖头抵在天景炫伸手说道:“我叫你放开我。”
天景炫却没管她,将她抱了起来,边走边说道:“地上凉,我将你抱到床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