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见状对天景炫说道:“陛下一时半会恐怕也不会睡,南璃王若等得着急,倒不如去皇宫里面转转,哀家与南璃王妃也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天景炫没答话,却看着宛南,见宛南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这才说道:“那臣就去外面转转。”
待天景炫走后,太皇太后感叹道:“看样子南璃王对你倒挺不错的,如此,你嫁给他倒比在宫内死守着要强得多,哀家也能放心了。”
宛南沉默没说话,天景炫待她好不好,她自是不需要告诉她的。
太皇太后见她不说话也不生气,又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宛南说着话,又问宛南去南璃可还习惯,又问她京城与南璃相隔这么远,长途跋涉她可还受得了,晕马车没有?
宛南见小皇帝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,让宫人抱了下去。
这才抬头对太皇太后说道:“娘娘问臣妇是否晕车,是否是想问臣妇体内的蛊毒怎么样了,发作了没有了?”
太皇太后没想到她会如此问,愣了愣赶紧说道:“哀家只是关心你罢了,至于你说的什么蛊毒,那是什么?”
宛南笑了笑说道:“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,太皇太后又何必隐瞒呢?臣妇既然在开口问您,那就说明臣妇已经知道了。”
太皇太后冷下了脸,将左右打发了出去才问道:“你是何时知道的?不应该啊,这蛊无声无息,你们应该是发现不了的。”
“何时知道的并不重要,臣妇只是不明白,臣妇到底做错了什么,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,您为何要如此很臣妇呢?”
这便是她此次进京的原因,她想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多,所以,她一定要进宫来找她问清楚。
太皇太后冷笑道:“做错了什么?你还用问吗?难道你自己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