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有点事,可是与你一起耐床的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说着又去拉她的被子:“快出来吧!”
宛南抓紧了被子不松开:“我不要,你先出去了我再出来。”
“真的不出来?”
“不出来。”真是没脸见人了,宛南想起昨晚的事就觉得脸红。
昨晚天景炫将她的衣服剥光了放进了水里,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药瓶,打开撒了点什么在里面。
宛南将肩膀以下没进了水里,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,见此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天景炫边脱衣服边邪邪的对她一笑:“红蔓说为了感谢你的恩情,特意送了我这个东西,说是助兴用的。”
宛南突然想起那次她去找红蔓,红蔓在制的药,说是要讨好天景炫,她以为如今她不用心心念念的想着嫁给陆子韩了,那那药也就不需要了,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拿了出来。
“啊!”宛南惊叫一声就想出来,却被天景炫一把按住了:“既是红蔓的一番好意,咱们也不能白白浪费了不是?”
后面的事她现在是连想都不好意思想了,什么助兴的东西,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的春药罢了。
那种药加大了她的感官,全是上下都变得敏感无比,天景炫每一次碰触都会让她惊颤不已。她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,双腿缠着他的腰让以羞耻的姿势抱到了床上,还不待他覆上来,她便等不及的缠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