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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蛊的过程果然如洛华神医所说的那样,痛苦无比。
宛南全身泡在洛华神医所配置的药水里面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了,脑袋也好似要炸开一样,特别是腹部,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搅动一样。她也不明白,明明只有一只虫子,为什么竟能搅得她全身都痛?宛南痛晕了几次,可每次一晕过去便要被洛华神医用针扎醒,只有她醒着那药才能进入体内,所以她本能晕过去。
天景炫在旁边也是看得心疼得不得了,可恨自己不能替她受了这罪,只能将手臂伸进她的嘴里,让她咬着,以免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就这样过了七天,每天都得跑三个时辰的药水,宛南的疼痛之感才慢慢减轻,天景炫的手臂也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了。
她每次都看得要心疼半天,求他下次不要将手臂塞到她嘴里了,而他每次都是当时答应,待泡药水时又将手臂递给了她,她当时痛得死去活来,那顾得上这些,只能抓住东西就咬了。
好在洛华神医被天景炫的柔情所感动,特意配置了伤口恢复快的药,可再快也快不了宛南咬的速度,所以手臂就一天比一天血肉模糊了,宛南也只能每天含泪为他敷药。
好在疼痛之感慢慢减轻了,过了半个月就完全消失了。洛华神医替她把了脉,说金蚕已经被杀死,现在只剩下幼卵了。
那些幼卵并没有孵化出来,所以杀起来要容易得多,宛南也不用那么痛苦,天景炫的手臂也不用牺牲手臂了。
“洛华神医,快点出来啊,救命啊!”这日宛南刚泡好了药水,一人便在外面大喊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