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蟾蜍难找,而且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寻找,凭王府的人摸瞎去找勿说一个月,恐怕就是一年都找不到,只能寄希望于天下人了。
“是。”管家应了声便立即退出去了。
看着宛南就算是昏睡了过去,可眉头还是因为疼痛而皱了起来,他伸手想将她抚平,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只得放弃。
问高婉莹:“在解毒之前阿南都会一直这么痛苦吗?可以缓解之法?”
高婉莹答道:“现在王妃体内还中着另外一种毒,为防药性相冲,也不敢随意用止痛之药,只能由我每天为她施针止痛了。可是此种针法复杂,我还得一个人从旁助我才行。”
天景炫问道:“谁,张大夫行不行?”
高婉莹摇了摇头:“张大夫虽然通医理,可这针灸之法却需两个人默契配合才行,稍有不慎,扎错一个穴位,那王妃恐怕就得毁了。”
天景炫问道:“那要谁才行?洛华神医吗?”
高婉莹继续摇了摇头:“我师傅脾气古怪,寻常人求他他根本不会搭理,恐怕就是我去求他都不行。我说的那个人是我哥,我与他以前配合为我的一个弟弟施过这种针法,只看王爷允不允许了。”天景炫忽然转头眼神犀利的盯着高婉莹,没有立即说话。高文皓?他总觉得他与阿南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他自然是不大愿意他与阿南过多接触的,更何况是为她扎针治疗了。
想了想,他才开口问道:“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”
高婉莹:“这是目前来说最为稳妥的一种法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