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不一样了,锐儿没了,赵子靖便是她唯一的儿子了,她自然是看重的,如今听襄铃说话如此吞吞吐吐,便有些着急了,靖儿不会出事了吧!
“殿下在院中自己剃了头发,出家了。”襄铃一狠心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?”太皇太后站了起来,不相信的说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他竟狠心将头发给剃了。好啊,真是哀家的好儿子。”说着就站不住,往后退了几步。
襄铃赶紧上前将她扶住了,担忧的问道: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太皇太后闭了闭眼,将那阵眩晕忍过去了才说道:“哀家没事,你先出去吧,哀家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襄铃虽然有些担心她,可太皇太后都已经吩咐了,只得福了身说道:“是,奴婢先下去了,娘娘您也别太伤心了,保重自己才是最重要。”
“哀家知道,你出去吧!”太皇太后挥了挥手,襄铃便退了出去。
半夜,京城内一家平常的院子被人敲开了门,过了一会有小厮来开了门。
敲门的人这才转身从马车上扶了一人下来,两人都穿着宽大的黑色披风,帽子将脸都遮了大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两人一路无法直接走进了院子,那开门的小厮四处看了看,见没人也将门关上了。
院内,太皇太后将帽子揭开,四处看了看,见院中无比简陋,就一张石桌外加几个石凳,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。
走进屋内一看,就更简陋了,除了一张吃饭的桌子外,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