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惜笑盈盈的朝外看了眼,意味深长道:“那就好。”
其他护卫都是幌子,唯有这一个才是重头戏,无他,这人听说要给雁篱相看,特意来寻她说清,她禀报给国公爷后,才允了他同行。
在她们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,马背上的护卫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。
习武之人耳力过人,他靠的又近,自都听了去。
他曾跟夫人去朱府清算,见到她凶巴巴的跟人吵架,很是可爱,便一直记在了心里,也一直在等着机会。
总算让他等到了。
城外,马儿驮着两人慢悠悠穿过树林。
朱虞倚在慕苏怀里,吃了口他塞过来的点心,又不放心的确认了一遍:“真的没事吗?我们就这样走了,陛下真的不会怪罪么?”
这人简直太过大胆,趁她睡着就将她抱上了马背,她被摇晃醒才知道他们要去游玩,且他还没给陛下告假。
慕苏浑不在意道:“大不了回来领些棍子。”
朱虞:“”
她怒目瞪着他不语,慕苏这才说了实话:“好啦,骗你的,聿南王死在京中,聿南有些动乱,陛下命我走一趟,平息动乱。”
朱虞闻言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我们就这么去?”
既是动乱,他一人怎么平息?
“人马在后头呢,放心。”
慕苏道:“言瑞文惜,雁篱都跟着的,对了,还有我精挑细选的几十个护卫,保管此行回去,把雁篱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