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也好。
如此,她便可以去陪陛下,不必再为难了。
太后却在这时抬了抬手,冷眼盯着皇后:“若你将玉玺交出来,哀家可保你后半生安稳。”
安王无法登基的另一个原因是,他们没有找到玉玺。
他们都心知肚明回来的这位不是曾经的陛下,如此,玉玺只会在皇后手中,可太后安王几乎翻遍了整个皇宫,依旧没有寻到玉玺。
皇后冷笑了几声,没有回答太后,转头看向挟持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明安的裴稷,苦笑道:“抱歉,本宫怕是不能兑现承诺了。”
裴稷将匕首抵在明安的脖颈,沉声道:“这条路是臣自己选择的,娘娘无需自责。”
“便是不能手刃太后,臣也能带走明安郡主去见双亲,弟弟和妹妹。”
他所做种种哪件不是在搏命,既是搏命,便早就做好了输的准备。
皇后心中明白,眼下他们唯一的活路便是等陛下进殿,但太后也知道这点,所以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,她活不下去,裴稷却还有一丝希望。
她轻声道:“挟持明安,从窗边出去,往北边逃,那边地势复杂不好追踪,只需拖延到陛下进宫,你就能活下去,吴家冤案,陛下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裴稷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皇后扬声道:“用明安的命换裴稷的命,对太后娘娘来说应当是划算的。”
太后眼神凌厉的看了眼裴稷。
她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,但眼下情势,明安已经威胁不到她的权势,用裴稷的命换她的血脉是值当的。
“自然,你若交出玉玺,哀家立刻放你们走。”
皇后沉默半晌后,点头:“好。”
“放裴稷走,本宫就交出玉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