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狠狠瞪着赵翎,指甲几乎扣进肉里,这个人远比曾经的陛下难以对付!
既然裴稷在宫里,那么明安多半也在,若她所料不错,裴稷定是拿明安要挟母后,想通这点,长公主悄然往后退了退,朝近身暗卫道:“进宫。”
安王自然没有察觉到长公主离开,看着兵卫纷纷放下刀剑,他早已是目眦欲裂,怒吼道:“不准降!”
“都给本王捡起来!”
可他这幅几近疯魔的样子更让人心中生惧。
一边是沉稳威严的陛下,一边是残缺疯魔的安王,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就在这时,有人大约是抱着立功的心思,搭箭对准安王,但可能是过于紧张,那一箭射偏,竟是将头冠射下,头发顿时散落,加上安王充血的双眼和狰狞的面孔,更为骇人。
安王似乎想起什么,朝长公主望去,却见那里早已没了长公主的身影,他一怔后便明白了,这是彻底放弃他了。
眼看大势已去,安王仰头大笑起来,而后指着太后母族的人满脸恨意的吼道:
“凭什么,凭什么!”
“我本无意皇位,是你们,是你们将我放到这个位置,为了让我受你们摆布,杀了我的生母,现在却指望全身而退,我告诉你们,不可能!”
太后母族阁老眼神一凛,道:“安王可莫要胡言乱语,太后娘娘不过是怜惜王爷失去生母才将你记在膝下,又怎会杀了王爷的生母?”
眼下还不到走投无路之时,太后在宫中还有布局,他们得留下尽量稳住局面。
“呵,怜惜?”
安王又是大笑几声,笑的眼里有了水光:“我不过是太后掌权的傀儡罢了,如今放弃我,可是寻到新的傀儡了?”
“让我来猜猜,会是谁呢?”
太后母族的人听到这里,心中暗道不好,果然,只见安王看向城们的方向,眼里尽是嘲讽:“是那位软弱无能的聿南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