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又引来一众侧目和震惊,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长公主身上,或怀疑,或愤怒,长公主却是面不改色,哪怕被刀架住脖子,也依然挺直脊梁,威仪万千。
“此事,与本宫何干?”
张尚书,构陷长公主可是死罪!”
杨易认下,但他在大理寺呆了这么久,若还查不出那背后凶手,当真是之一的名头。
“我大伯被奸人诱骗嗜酒,致祈雨台坍塌,数位官员丧命,杨家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,如今,也该轮到这背后之人了。”
杨明樾:“长公主殿下若不认,那便等到抄了殿下府中金银,寻来账簿再做论断。”
长公主脸色微变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当年那些银两确实进了她的府中,只不过那是底下人自作主张讨好,出了事与她又有何干系?
樾挟持她的缘由,也坚信母后不会放弃她,至于府中的金银,账簿,绝非轻易寻到的。
区区杨家后人,跳梁小丑罢了,她还不放在眼里。
,差远了。”
她眼下只担心明安,也不知道明安到底如何了?
该死的裴稷,竟将她也骗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