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脊蓦地生出一股寒意。
再想到方才犹如幻听的几个字,她直视着裴稷,僵硬开口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裴稷放开明安郡主的手,微微低头:“郡主方才说它又叫地狱花,裴某倒是不知。”
“不如,裴某送郡主去地狱瞧瞧?”
明安郡主清楚他这话不是玩笑,裴稷向来不开这种玩笑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惊疑不定的盯着裴稷:“裴稷,你……”
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裴稷的态度为何突然发生如此大的转变。
就连质问竟都不知从何处下手。
倒是裴稷缓缓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最多可以回答你两个问题。”
明安郡主怔愣地盯着他,眼底从不解到疑惑,到震惊,再到愤怒。
“你想杀我?”
虽是在问他,但语气却是肯定的,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了裴稷眼底的杀意。
也因此,她的语气中隐隐带了几丝颤意。
不是惧,而是不敢置信。
“这是郡主的第一个问题?”
明安郡主沉默了下来。
被拦在府外的侍卫,紧闭的大门
她明白了,今日是一个局,一个专程为她设的局。
不,不对,这个局不该是从今日谋划,而是更早,那是什么时候,是她强迫他与他的未婚妻退婚?还是派人杀了他的未婚妻,亦或者,是他们第一次遇见时。
而不管是从何时开始,都说明眼前这个人这些日子都在与她做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