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莘心中不是没有猜测。
她紧了紧拳:“再等等。”
文惜雁篱不明所以:“等什么?”
雁莘沉思片刻,带着二人回房,在她们的注视中,从床下取出一块令牌和一枚信号弹,此令牌并非朝中军队特制,瞧着也只是一块用铁打的普普通通的令牌,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这是何物?”
雁篱好奇问道。
雁莘神色严肃,低声道:“这是顾家军的令牌。”
雁篱还未反应过来,文惜就已是神色大变。
“夫人”
侯爷竟私自豢养兵马!
雁莘握紧令牌,道:“侯爷离开前将它交给我,同我交代,安王召他进宫恐怕有异,一旦出事,我可拉此信号弹,以此令牌号令顾家军。”
文惜雁篱闻言皆是大惊。
许久,文惜才发出声音:“侯爷所说的一旦出事,指什么?”
雁莘眼神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若只侯爷一人被困于宫中,我或许还不知,但如今被困的还有宁王与师父,若我所料不错”
“应是女郎回来了。”
雁篱一喜,激动道:“当真?!”
文惜也面露喜色,但很快便消散:“施二爷曾同夫人说过,郎君与少夫人江南一行隐秘不为外人知,那如今太后安王如此大动干戈,难道是,行踪暴露了!”
雁莘自然早已想到了这点,微微点头:“应不会有旁的原因了。”
“但也说明,女郎和姑爷找到陛下了。”
否则,太后和安王何必如今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