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虞听到这里,心头有了猜测:“夫君说的是顾侯?”
慕苏点头:“嗯。”
旋即,他向卫黎解释了与顾侯的渊源,又道:“如今雁莘虽被迫为妾,但毕竟是施二爷的弟子,在太后心里,顾侯已是异己,且顾侯对陛下忠心耿耿,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卫黎不记得此人,但他相信慕苏。
“可他并不知我们在何处,又要如何相救,且就如你所说,他已与太后结怨,当下形势,他手中既握有兵权,必定也会被太后监视,更甚至,可能此时太后已经收走他的兵权。”
慕苏自然想到了这点,他等的也不是顾戚川。
“顾戚川出身寒门,能有如今成就,靠的不光是手中的刀,还有脑子,他先前敢冒险从太后手中救走雁莘,便说明他必给自己留了后路。”
“据臣所知,顾戚川手中有一支不为人知的顾家军。”
卫黎一愣:“私养军队,是谋逆之罪。”
他倒不是要给顾戚川打到逆贼的烙印,只是惊讶于慕苏为何会这么直白的告诉他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,顾戚川曾受不白之冤,若非父亲出手相救,他早已死了多年。”慕苏缓缓道:“也正因此,他不会轻易信人。”
“顾戚川没有谋逆之心,只是他惜命,且深谙官场之道,若我猜的不错,那支军队就是他的后路。”
卫黎盯着慕苏微微皱眉:“你就不怕我秋后同他算账?”
慕苏回头看向卫黎,轻笑道:“陛下不会。”
卫黎正要开口,就听慕苏继续道:“况且,他并非私自豢养。”
“顾家军光明正大养在军营,只不过他怜惜将士,私下给他们多发了些俸禄而已,这些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,自然感念他的恩德,若他有命,他们必然是以他的令为先。”
卫黎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