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垚心突突直跳,脸色也因激动涨的通红。
底下人不明所以,但还是奉命立刻派人去追,张垚在城门口来踱步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思索对策。
若那伤疤脸当真是慕少卿,他们这些人肯定不会是对手。
他得赶紧将消息传到京中去!
绝不能让陛下回京!
张垚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甩袖快步回府。
知府是个胆小的,让他知道此事不是好事,且这种能在安王面前立功的机会,他又岂能拱手让人!
张垚回到府中,立刻便放了信鸽;又觉不稳妥,先后派了几路人乔装快马加鞭前往京城报信。
而祝樊城外的林间,几匹马疾驰行驶着,正是慕苏一行人。
他们一出城便弃了马车。
因早有准备,两辆马车皆是用了两匹马。
慕苏做事向来谨慎,他知道一旦那主簿有问题,必然会一查到底,他们的路引都是假的,经不起查证!
一日后,百里外的驿站外,先后经了两轮打斗。
言瑞将尸体扔下悬崖,拿起从尸身上搜到的信物,走向慕苏和卫黎:“不出郎君所料,果然又是祝樊城的人。”
慕苏左右思索后,还是觉得不安,在这条必经之路上等了等。
果然,先后拦下了两路人马,一只信鸽。
信鸽上只有四个字。
‘陛下回京,慕苏随行’
若这样的消息传到京中,可想而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卫黎看了眼沾血的信物,瞥了眼慕苏。
“不愧是慕临野的儿子。”
慕苏恭敬颔首:“陛下谬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