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头到尾一直不曾称呼哥哥为陛下,可现在却称呼皇嫂为皇后娘娘,只有一个可能。
那是他的皇后。
“难道,她……”
朱虞微微颔首:“臣妇曾听街坊邻居提及,陛下失忆后记得自己有未婚妻,当年陛下被迫离京时,太子妃已定,众人皆知陛下与娘娘青梅竹马两情相悦,那时本就有双生子的传言,当下时局,您的皇长兄只能迎娶你的未婚妻为皇后。”
卫黎还未作声,朱虞便解释道:“但据臣妇所知,皇后娘娘一直不曾圆房。”
“他深知那是陛下心悦之人。”
她也不知为何解释。
大约是因他们被迫分离多年,如今好不容易要重逢,不想他们之间再起隔阂。
然朱虞不知,卫黎听罢心头却隐隐作痛,许久后,他才低喃了句:“太苦了,阿黎。”
他来这世上一遭,来的悄无声息,走的不留痕迹,就连妻子也不是心爱之人。
声音低沉,听得人有些窒息。
朱虞按下喉中的酸涩,轻声道:“如今陛下即将回宫,若他泉下有知,必然是欣慰的。”
之后许久都没人再开口,直到慕苏过来请卫黎用饭。
“陛下,饭菜已做好,请陛下移步。”
“嗯。”
卫黎与朱虞走向饭厅。
说是饭厅,其实就是堂屋里放的一张木桌,从色泽看,应该有好几十年了。
卫黎坐下,见众人都立着,便道:“都坐吧,无需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