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是曾经给陛下购置的宅子。”
陛下一直想去看看,但最终还是没有能走得出京都。
朱爷的意思,对视一眼后,默默垂下头。
,他们也一样。
一他们的答案,他低叹了声,道:“去江南,夫妻和鸣,知己相伴,不好吗?”
慕苏却抬头看向施一爷:“一”
施一爷眼睑微垂。
“曾经不是,现在是。”
“这是你父亲最想看到的。”
如今找到一皇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,他自然希望慕苏能够完成任务。
可直到他到了这里,看着这一隅小天地中的平静,他便理解了容白的用意。
这本就不是他们的责任。
他们这几人已经落在了这里,又何必将他们也拉进这泥潭。
提起父亲,慕苏的心情又沉重许多,良久后,他沉声道:“父亲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父亲尽了最后的人臣本分,也无愧于挚友,死后不该背着不明不白的猜疑构陷。”
“慕家也要堂堂正正的活。”
百年世家的门楣,不能断在他手里。
更何况,他与太后还有血海深仇。
他必须要回去。
施一爷眼神复杂的看着慕苏,却终究没再继续相劝,低叹道:“你与容白很像。”
“骨子里都一样犟。”
慕苏唇边溢出一抹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