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原还有人怀疑状元郎是有意为之,可后来裴家拒婚,说是裴稷已有婚约,因此惹明安郡主发怒,罚裴稷在宫里跪了许久。”江铮。
顾戚川思索片刻,没有对上号,便问:“裴家哪位郎君?”
据他所知,裴家没有叫作裴稷的郎君,且裴家子弟皆是受隐蔽入朝,不会走科举路。
“是墉州裴家。”
江铮解释道:“这位并非裴家血脉,是墉州裴家主收的义子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顾戚川:“后来婚事如何定下的?”
“裴稷连着跪了几日,消息传到了墉州,墉州裴家家主为了保住裴稷的性命,亲自进京应了这桩婚事,接回裴稷时,人瘦了一圈,病了好些时候,眼下都还没大好。”
江铮道:“这墉州裴家家主倒也是真心疼爱这个义子,否则,人眼下恐怕已经没了。”
从水中救下郡主,不娶就只有死。
顾戚川唇边勾起一抹苦笑:“倒是条汉子。”
只可惜,到底还是躲不过这桩婚事。
“若那日他没救明安郡主就好了。”江铮也感叹道:“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。”
没救人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。
顾戚川闻言沉默了下来。
裴稷会不会后悔他不知道,但若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救她。
他承认,求娶雁莘他的确别有用心。
他沿路听闻施二爷收了雁莘后,便动了和施家联姻的心思,雁莘既是施二爷徒弟,那么要一个施家女郎的身份并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