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苏:“杨伯伯被关进大牢,见到杨家众人,才知道京中发生了什么,那时即便再愤怒也是于事无补,出了那样祸事,大人决计是活不下来的,只能想办法保下杨家血脉。”
“杨伯伯膝下一儿一女,女儿被送走,便只剩琢玉。”
慕苏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此事说到底,杨伯伯是被兄长牵连,错只错在,他是杨家人,这点包括陛下都心知肚明,可律法之下,就是陛下,也救不得。”
“周策也是那时与周家决裂,为了救琢玉他向周家主求情,请他救人,周家主不仅拒了,还将他关了起来不许他掺和此事,同时与杨家撇清干系,而恰那时周家主母病故,两件事凑到一处,周策便恨上了父亲,从此与周家决裂。”
“后来,幸得杨伯伯几位旧交还有父亲暗中想办法斡旋,终是在杨家行刑前保下了琢玉。”
“不过能救下琢玉,也多亏杨家老太爷英明。”
朱虞疑惑:“在那样情况下,杨老太爷还能做什么?”
慕苏轻笑了笑:“是杨家人才会被牵连,可若不是呢?”
朱虞不由一愣。
“在将小孙女换出去后,杨老太爷立刻从族谱上划去了杨伯伯这一脉的名字,寻了个错处将这一脉逐出杨家。”
慕苏:“可在那种情形下,便是如此也保不住杨伯伯,而最终父亲和杨伯伯旧交也是抓住这一点,救下了琢玉。”
朱虞默了默,沉声道:“或许,杨老太爷从一开始就只是想保下杨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