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虞心中正因此事紧张,听得雁篱的话心跳更甚,大抵是因浸泡在热水中,热雾缭绕,熏的人脸颊滚烫泛红,犹如覆上一层薄薄的胭脂,愈发娇艳动人。
雁莘雁篱一看她这般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对视一眼默契的一笑。
“女郎可是害羞了?”雁篱道:“女郎与姑爷已相处了这么久时日,如今圆房也是水到渠成。”
雁莘想的比雁篱周全,温声道:“女郎紧张吗?”
女郎出嫁当日没有长辈相送,对房中事全然不知,虽如今已与姑爷成婚几月,但也顶多是有些大致了解,紧张是在所难免的。
果然,朱虞轻轻嗯了声。
雁篱举一反三,凑过来道:“女郎害怕吗?”
若一开始就圆房,朱虞必然是害怕的,可如今她与慕苏也算心意互通,紧张有余,害怕却是没有的。
见朱虞不语,雁篱眼珠子一转:“奴婢明白了,女郎稍等。”
说罢就一溜烟跑没了影了。
朱虞雁莘不知她去作甚,不过她性情向来如此,二人也没叫住她,任她去了。
雁莘温柔替朱虞擦着背,女郎娇嫩的皮肤此刻隐隐泛着红晕,雁莘突觉百感交集。
“看着女郎与姑爷感情渐甚,真好。”
到慕府不过几月,她却觉得已过去许久,有时想起曾经在朱家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,竟觉恍若隔世。
尤其见到女郎与姑爷情意互通,她便不由庆幸,女郎当初做了极好的选择。
她不在意女郎嫁的是谁,只要女郎过的幸福,就是最好的归处。
朱虞听出她语气中的感慨,侧首握住她的手,道:“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