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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缓缓流逝,转眼间,慕苏已在府中养了近两月的伤。
这期间仿佛与外界隔绝,朱虞也没有踏出过府邸一次,只守在慕苏身边陪着他养伤,自成婚以来,这还是二人头一次过这样平静安宁的日子。
有时候朱虞甚至会想,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,该有多好。
可惜这样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,眼下的京城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,悬在他们脖颈的剑,不知何时就会落下来。
这日,朱虞刚吩咐厨房给慕苏熬汤,便见雁篱瘪着嘴走到她跟前:“女郎,姑爷又不肯。”
慕苏伤的重,已连续喝了近两月的药,任谁都受不住,近段时日,便开始以各种理由拒绝喝药,每次都要朱虞亲自过去,他才勉强肯喝。
朱虞见他实在煎熬,便从太医处要来些药膳方子,变着花样做。
“午间的汤姑爷也只喝了一口,奴婢怎么劝都无用。”
朱虞便从雁篱手中接过汤盅:“我去吧。”
“姑爷人在何处?”
雁篱:“躲到书房去了。”
说罢还觉不够,又委屈的补充一句:“早晨还躲到了屋顶上。”
慕苏不能用内力,便胁迫着言瑞带他窜上屋顶,气的雁篱着汤在下面直跺脚。
朱虞失笑,以往她总觉得她这位夫君无所不能,无所不惧,这些日子倒是看见了他另一面。
朱虞没让雁篱跟着,自己端着汤盅到了书房,然而进了书房,却没有瞧见人。
“夫君?”
朱虞将药放在书案上,疑惑的四处看去,难道又溜了?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关上,她也随之落入一个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