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哑然盯着朱虞,她何时变得如此冷血了!
朱虞感受到那道视线中带着惊恐,似是反应过来什么,轻笑道:“二叔母放心,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我不会伤及你们性命。”
黄氏刚想说什么,就听朱虞继续道:“但是,谁若要找死,我也是无法的。”
黄氏眼神一变,正要开口怒骂就对上沐光骇人的眼神,她不得不将话咽回去,闭上了嘴。
没花多久功夫,清荷榭便被拆的干干净净。
黄氏实在忍不住,咬牙道:“你如此仗势欺人,待老爷回来,必要参慕家一本,你可别忘了,二姑爷如今已经被罢官!”
朱虞半点不为所动:“我方才就说了,今日来的都是我养的护卫,我便是仗势欺人,也仗的是自己的势,若二叔父要告我,只管告去。”
“正好,也请京兆府评评理,强占孤女宅地是哪里来的道理。”
“还有,夫君不是被罢官,只是因伤势过重,暂且休沐。”
朱虞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罢官,又如何?”
黄氏很恨地盯着朱虞,说不出一个字。
她心中清楚,就算是罢官,慕家也绝非朱家所能招惹的门户。
雁莘雁篱回到朱虞跟前,禀报道:“女郎,不属于嫆宝轩的都毁去了。”
朱虞看着眼前狼藉,良久后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:“如此,便回吧。”
朱虞要走,黄氏自然拦不住,且也没打算拦。此处虽然被毁,但也就是费点银子,还能修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不必在此时跟她计较,心里只盼着这煞神赶紧走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