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妹,你当真要如此狠绝!”
朱虞嗤笑了声:“大姐姐这话未免太过好笑,论狠绝,我可比不上你们。”
“难道说,大姐姐在这嫆宝轩住久了,便认为它就是你的了?”
朱虞取出一本账单,冷声道:“那不如我来提醒大姐姐,这嫆宝轩是我的母亲,施家的娘子用自己的嫁妆建造而成,建造之处并给了公中一千两,买下这块地。”
“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用的全是施家银两,大姐姐要的心安理得不说,竟还想据为己有,这脸皮未免太厚了些。”
朱慧再也忍不住,眼泪蜂蛹而下。
她自小顺风顺水,要什么有什么,何时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过。
“还有这片池塘,难道大姐姐忘了,这里原本是一片桃林,那是我的父亲母亲亲手栽种,若它们还在,眼下应已结下了果子。”朱虞每每想起此事,便觉心如刀割,语气也就狠厉几分:“先前那些年,不少给大姐姐送去桃子,倒实在没想到,大姐姐的心如此狠,说砍就砍,说挖就挖,眼下倒还有脸倒打一耙,说我狠绝?”
“我不过是要回自己的东西,狠绝在何处?”
朱慧被说的哑口无言,心中的愤恨也无处发泄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荷花落尽,方才的如画春光眨眼问就被销毁殆尽。
她恨极了!
“天老爷,这是在干什么!”
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,正是黄氏得到消息赶过来。看见这般场景,大喊了声:“作孽啊,天杀的,这是要来拆了朱家不成!”
朱虞头也不回,淡淡开口:“二叔母还是快些劝劝大姐姐搬出嫆宝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