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妤一怔:“三嫂嫂不知?”
朱虞轻轻摇头:“此事我的确知道的不多。”
她一直以为他是受家族荫蔽,打点谋来的。
这件事慕妤也没有隐瞒的必要,便如实道:“我也是听姨娘说的,姨娘常说三哥哥虽被称为纨绔子,但却是府中几位哥哥里头最可能成大事的,大伯这些年不管世事,也不愿让三哥哥入朝,可三哥哥却能越过大伯的阻拦,用一桩案子得了大理寺卿的青眼,后大理寺卿上奏给圣上,圣上亲自下旨赐的官位。”
“圣旨下来那日,大伯还进宫去求圣上收回成命,跪了半日昏迷过去,被宫中送回来,赐了些补药,到底还是没有收回旨意。”
朱虞不解:“父亲为何阻拦?”
“这我便不知了,我也曾问过姨娘,但姨娘也说不知。”慕妤。
朱虞一时也想不明白公爹为何要阻止慕苏入朝。
但慕妤知道的不多,她也问不出答案,或许只能待他日寻机会问问慕苏可知缘由,不过她觉着,他怕是多半也不知的。
二人之后又闲聊了些旁的,直到马车缓缓停在周家门口,二人才止住话头。
马车停下,文惜与慕妤的贴身女使上前搀着二人下车,朱虞抬眸对上前头房氏不耐的视线,忙与慕妤快步上前,待二人走近,房氏便一言不发的向周家大门而去。
门房要了帖子,便有仆人领着慕家众人往后院去。
一路上,房氏总能碰到相识的夫人,免不得停下来闲聊几句,再让家中晚辈上前见礼,但朱虞虽是晚辈,因慕苏是大理寺少卿,官阶不及的官眷都不会受她的礼,朱虞也应对得当,没落下什么话柄,房氏的脸色这才稍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