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樾猜到他可能还有事,嗯了声,道:“你好好养着,明日我到宫门去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杨明樾走出房门,候在门口的言瑞朝他见礼:“杨大人。”
杨明樾想说什么,但看了眼书房后,又咽了回去,随后大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言瑞这才走进书房:“郎君。”
慕苏缓缓收回视线,落在他身上:“有结果了?”
言瑞轻轻点头,神情略显复杂,
“是。”
言瑞斟酌好说辞,徐徐道:“我寻到的媒人,初时她缄口不语,小的威逼利诱后,”
“当初少夫人与顾侯爷的婚事确实并非朱二夫人主动周旋,而是朱二夫人不知从何处听闻顾侯爷私德不佳,有磋磨女子的嗜好,后又听了些传闻,说是顾侯府急着为顾侯爷说亲,朱二夫人这才动了心思走动,原本以为朱家够不着侯府,只没成想顾侯府那边竟很快就松口应了。”
”
言瑞摇头:“我总觉得那媒人未将实话说全,便偷偷跟踪她,果然发现她有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言瑞微微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她黄昏时候去了芳菲阁。”
慕苏眼眸微眯。
少有人知,芳菲阁是母亲的嫁妆铺子。
而与母亲其他嫁妆不一样,芳菲阁一直是父亲亲手打理,从未交管给任何人。
“我见着她与掌柜上了二楼,怕被发现没敢靠太久,只隐约听见几个字。”言瑞回忆着道:“有人当年婚事侯爷。”
言瑞说罢,试探道:“我想着,她或许说的是‘有人打听顾侯爷当年的婚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