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这样。
她只有这一个雁莘,她要她嫁的称心如意。
但平心而论,这桩婚事其实很不错。
顾戚川品性好,胸怀宽阔,确乃良配。
“曾经我与顾侯爷订婚时,一直是你暗中探访,你对他的人品自比我了解得多,仔细想想,这桩婚事确实极好。”朱虞温声道:“至于那位远房表亲,我这两日便去探访一二,看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雁莘忙摇头:“女郎,不可。”
“为何?”
雁莘微微低下头,道:“奴婢只是女使,哪堪为侯府主母。”
要真嫁过去,免不得叫顾侯被人笑话。
朱虞眼底闪过一丝异光,靠近雁莘:“所以,你只是因身份悬殊才不愿?”
雁莘反应过来,两颊难得泛起薄薄的红晕。
“好了,我知晓了。”
朱虞还是头一次见雁莘露出女儿娇态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拍了拍雁莘的手:“此事,我已有主张。”
雁莘慌忙拉住她:“女郎,不可”
“顾侯爷赴边往陇岵带了圣旨,不出意外,眼下施家已经起复。”朱虞笑盈盈打断她:“我回头便给二舅舅写封信,请二舅舅将你认作义女,如此一来,便无身份悬殊。”
对上雁莘惊慌不安的眼神,朱虞柔声安抚道:“你本就是二舅舅的徒弟,认作义女也是一样,好了,此事就这么定了,不许再反驳。”
“义女?什么义女?”
雁篱正好送药进来,听见这话,好奇问道。
朱虞接过药,笑着道:“此次雁莘在陇岵拜了师,我正说让二舅舅干脆认雁莘为义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