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此事不如等雁莘醒……”
“并非全是如此。”
顾戚川打断朱虞。
朱虞愣了愣才明白他在回答她方才的问题,心中更是惊讶。
并非因落水生了此意,那就是……
“侯爷是何时起意?”
顾戚川并未立刻回答,过了许久,才看向朱虞道:“此事,我已决定。”
朱虞对上顾戚川毋庸置疑的眼眸,心头一沉。
自与他打交道以来,他都是宽容大度极好说话,可他是侯爷之尊,不止在军中颇有威望,近年来也很受陛下器重。
他若铁了心要雁莘,容不得她拒绝。
顾戚川盯着朱虞看了片刻,缓缓道:“我将以正妻之礼迎她进门。”
“施家即将起复,在我回京之前,请慕少夫人务必给她一个能嫁入侯府的身份。”
朱虞明白,他这不是在同她商量。
他要以正妻之礼娶雁莘,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,但……
“雁莘与我相伴长大,更情同姐妹,她的婚事,我得先问过她的意思。”
然一向好说话的顾戚川在此事上态度却极强硬:“慕少夫人,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大军已经出发,我也该走了,我留了亲信护送你们回京。”
不等朱虞说什么,顾戚川已折身大步离开,不给朱虞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她目送那道挺拔的身影走远,压下心头沉重,掀开雁莘所在的营帐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