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过了这么些年,他仍不确定那把火的动机。
,如此说来,竟真是冲着婆母去的。
“婆母院里下人应是不少,起火时怎会没人察觉?”
这一点,慕苏早已查过。
。
“据母亲院里下人称,火起的极快,他们发现有微弱火光就急忙赶过去,可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,火就挡住了门窗,断绝了屋内之人逃生的可能。”慕苏沉声道:“有人称似乎闻到过刺鼻的煤油味,可大火一过,正屋烧成灰烬,什么也探查不得。”
朱虞听的暗暗心惊,若门窗处被泼了煤油,火势自然起的猛,下手如此狠绝,到底是多大仇怨。
“我后来同父亲说过那个可疑的罪奴,亦言火势可疑,可父亲只简单的查证后,便判定会意外,不再追查。”
“为何?”
朱虞很是不解:“我曾听说父亲任职大理寺卿时断案无数,声名赫赫,如此疑点,怎会就此放下?”
慕苏扯了扯唇,隐有几分嘲讽。
“大抵是被那场火吓破了胆,为了保命辞官和自请削爵,自那以后,别说查案,便是上朝也推三阻四,即便任了皇城使也是餐位素尸,只知饮酒作乐。”
朱虞自不可能同他妄论公爹,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此事疑点重重,还得慢慢查,不过如今找出断了尾指的罪奴,也算有了进展,总有一日,真凶会付出水面。”
慕苏嗯了声,想起什么,道:“到头来,我们竟有着同一个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