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彼时慕家还是侯府,公爹任职大理寺卿,深得圣上器重,谁会在慕侯府行凶?
“怎会如此,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事已至此,慕苏也没打算瞒她,缓缓将噩梦道出:“那日我回府稍晚,一身酒气,怕母亲责罚,便先回屋沐浴再去拜见母亲,路上曾碰见一个着慕家下人服侍的男子,当时并未放在心上,直到后来……”
即便时隔多年,可每每回忆起当年那一幕,慕苏都觉心如刀割。
若他当时但凡警醒些,便能抓住凶手,或许那场火也就烧不起来。
“我刚回屋沐浴就听言瑞禀报母亲院中走水,急忙赶过去时已经火光冲天,听长兄的书童称,阿兄归家去拜见母亲,还未出来。”
慕苏嗓音发紧:“将母亲阿兄带出来时,已是两具焦尸,面目全非。”
朱虞光是听着都感绝望,可想而知他当时是何等悲痛。
“后来府中遣仆从时,我无意中得知府中从未买过罪奴,可我那天所见那人脖颈上却分明有黥字。”
慕苏眼底渐渐有杀气弥漫:“且他,没有尾指。”
朱虞一震。
罪奴,没有尾指,那不就是……
“害死父亲母亲的与在慕家放火的是同一主谋!”
慕苏:“嗯。”
罪奴,没有尾指,这两个特征都极具指向性,哪有那么巧两桩案子都符合,所以只有一个答案,凶手是同一主谋。
朱虞心头迅速闪过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