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背对着她半跪下,将她的手从他腰边拉到面前放在膝上,道:“忍着点。”
待朱虞点头,他身子往后靠了靠,道:“若受不住,咬我的肩膀。”
朱虞又轻轻嗯了声。
她已经痛的有些麻木了,应也不至于……
“啊!”
朱虞以为她方才上药时已经是最痛了,可没想到清洗伤口竟还要痛上百倍。
那一瞬,她差点痛的晕厥过去。
“别看,里头有些碎石,需要取出来。”
朱虞没有受过这样的伤,自然没有经验,只觉得是手背在石头上撞伤了,可慕苏一眼便能看出这伤有多重。
她的手始终护着他的头,一路滚下来撞到石头上前就已经嵌了碎石子进去,最后那一撞,更是伤可见骨。
手背上,几乎没有好肉。
朱虞听他说里头有碎石,哪里还敢看,紧闭着双眼埋在他的背上,痛的冷汗淋漓。
“别咬唇,咬着我肩膀。”
朱虞怕伤着慕苏,只死死咬住他身上的衣裳,意识渐渐模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慕苏才将伤口清洗好,敷上草药,重新包扎好。
背后的呼吸声已虚弱至极,他盯着那包扎好的手眼神一片暗沉。
这样的伤就算用最好的伤药,也不见得能恢复如初,更何况眼下只有山上采的草药,她的手背可能会留下不小的疤。
偏她什么也不知,只道是寻常擦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