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虞一怔,心头突然很不是滋味。
“既都到了城门口,为何不进?”
“大约,无法接受吧。”
慕苏低叹道:“满心欢喜来见老朋友,谁知面对的却是满城缟素,难以接受,不如不见。”
“言瑞是从家门口将老院首劫走的,杨家老宅有护卫,却一个没追出来。”慕苏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老院首早就认出了言瑞。”
或许猜不到要救的人是谁,但必然猜到与施家有关。
慕家在边城没有亲族好友。
朱虞听罢怔愣了许久。
她每次去施家的时间都不久,且因祖母不喜,她也是隔好一段时间才去一趟。
她虽知道外祖父有些挚友,也曾拜见过,但唯独老院首,她不曾见过。
或许那不是阴差阳错错过,而是杨院首见她堵心,干脆避开她回去的时间。
她后来偶听外祖父无可奈何的骂了句‘那就是头犟牛!’
那时她追问是谁,外祖父说是个医术和气性一样厉害的老头子。
原来,说的正是杨院首。
只可惜,二人堵了十几年气,到头来还是没能见到对方最后一面。
施幺娘得知杨院首来过,急匆匆追出去,只瞧见走远的马车。
她追出去几步又停住,眼中逐渐有水雾弥漫。
杨伯伯听闻噩耗,也不知该是何等难过。
施幺娘在府外立了很久,直到陆知行寻来,她才缓缓进府。
“母亲认得院首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