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人赔了好一番罪,总算将杨院首的怒火平息了几分,骂骂咧咧往主屋走:“谁要看诊,什么病?”
言瑞低着头不敢吭声,徐大人隐约猜到什么,沉默不语的带人进了屋子,才低声回道:“回杨大人,是陆家现任家主,陆方爻。”
杨院首脚步一顿,缓缓侧首看着他:“你说谁?”
徐大人硬着头皮又重复一遍。
只见杨院首袖子一甩就要往外走:“不治!”
言瑞忙拦在门口,陪笑道:“大人,您医者仁心,来都来了,便替陆家主瞧瞧可好?”
“那也是被你劫来的!”杨院首没好气道:“这个人我治不了,让开!”
言瑞边朝徐大人投去求救的眼神,边忙不迭哄着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两年施家娘子因陆家主这病劳心劳神,不知想了多少法子仍不见效,这陆家情况特别,要是陆家主撒手人寰,苦的还是施娘子。”
杨院首听了这话果真停下脚步,眉头紧紧皱着。
徐大人察言观色的本事非同一般,窥见几分端倪,忙道:“正是如此,都是下官失职,若非大理寺少卿亲临,下官还不知晓施娘子母子被软禁一年余。”
杨院首脸色骤变。
“你说什么?哪个混账东西软禁施家丫头?”
徐大人简短将来龙去脉叙述一遍,道:“若是陆家主身体无虞,施娘子在陆家处境也不至于如此艰难。”
杨院首脸色依旧难看至极,但到底是没再往外走,他在门口停驻半晌,才沉着脸往里屋去:“带路!”
徐大人别有深意看了眼言瑞后,忙上前引路。
他在京都待的不久,竟不知杨院首如此看重施家娘子。
这里头莫非还另有缘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