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苏抬手致谢:“阿行年纪尚轻,他日免不得要劳烦徐大人多多看顾。”
徐大人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,颔首:“下官不敢当。”
方才几位郎君在灵堂内,他立在灵堂外,他们看不到抱臂倚在廊下的慕少卿,他却是瞧的清楚。
或者说,对方是有意让他看清楚。
只短暂的一个对视,他便心领会神。
慕泽兰护定了陆知行。
他是走的科举路,在京都待过一段时日,对慕家这位少主远比陸丰其他人包括陆家的人要了解得多。
先不论他如今官位从何而来,那些功绩是否为真,便是曾经慕侯府的纨绔小郎君,就已足够让人头疼。
他曾亲眼见他拆了一座楼。
所以他很清楚,得罪这个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明年该是他外放的最后一年,他不想出任何岔子。
不管先前他是否真心与二房结交,眼下,他都只能护陆二郎。
好在,他亦更喜与陆方爻结交。
陆家小辈中,也唯有看陆知行顺眼几分。
“今夜可否烦请大人多留片刻。”慕苏问道。
“是。”
徐大人此时不明所以,但还是应下,在陆方爻院中暂留,直到天快黑时,他突然听见外头响起由远及近的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简直是不可理喻,老夫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抖散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