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多,大房的人久不露面,反倒是陆二爷多次约他吃酒,他便猜到大房可能受施家牵连,出了什么事,没成想真相竟是如此。
只他实在没想到,这位他曾经以为难当大任的二郎君经此一难,竟已能独当一面。
是福是祸,谁又说的清呢。
陸丰府尹看了眼几人,徐徐开口:“诸位郎君方才的话本官都听见了。”
陆知昀忙道:“大人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,大房仗着慕少卿在陆家胡作非为,不止胁迫祖父将父亲关了禁闭,还逼死了祖父!”
说完,陆知昀狠狠瞪向陆知行。
然府尹却没看他,只答了陆知行的问题:“构陷大理寺少卿,轻则杖五十,重则斩杀。”
陆知鸣陆知昀同时变了脸色,看向府尹。
他们今日闹这一场,就是想借府尹的手将父亲放出来,也将大房赶出陆家,可他们却没想到,府尹大人竟站队陆知行。
“为什么?”
这一年多父亲与府尹大人交情颇深,常常把酒言欢,怎会偏帮陆知行!
府尹仍未回答,只问陆知行:“你父亲如何?”
提及父亲病情,陆知行神情黯淡:“多谢大人挂心,父亲因祖父离世,深受打击,眼下正昏睡不醒。”
府尹嗯了声,上前给陆老爷子上香。
陆知行则越过陆知鸣,鞠躬还礼。
上完香,府尹拍了拍陆知行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日后你肩上的担子重了,若遇上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,尽管来寻我。”
“我去看看你父亲。”
陆知行恭敬应下,唤贴身书童送府尹往主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