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这些,陆方爻亦是明白的,若慕家今日没有来人,父亲便不会来这一遭,他们或许能杀出去,也或许不能,总之前路坎坷,能走到哪里是他们自己的造化。
但他不怪父亲。
父亲爱他是真,重陆家前程亦是真。
“我或许有办法说服老爷子放姨母姨父去京都。”
陆老爷子重陆家利益,他便可以此相许。
朱虞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可惜终究事与愿违。
次日夜里,陆家火把通明,耀若白日。
子时三刻,陆老爷子病逝了。
白日里,陆老爷子亲自看着二房将对牌账本交还给施幺娘,又召集陆家族老商讨分家事宜,短短半日,便将两房财产分割明白。
一切尘埃落定,人便走了。
陆家众人这才从老爷子心腹口中得知,陆老爷子早就是行将就木,不过是放心不下陆家,一直用猛药拖着,总算将慕家人拖了来,解决了心头大患,将一切回归原位,走的安详,了无遗憾。
二爷被关进幽静堂,二夫人被禁足,施幺娘不得不出面操办老爷子身后事。
葬礼一过,陸丰便会满城皆知,如今陆家由大房掌事,陆知行将会是下一任家主。
施幺娘一家也就离不开陆家了。
他这是连自己的死也算进去了,就连慕苏都不得不佩服这老爷子。
“老爷子到底是如何算到我们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