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行看了眼朱虞,又点头:“我叫陆知行。”
男子二十及冠,他还没有字。
“嗯,那以后我也随你表姐唤你阿行。”慕苏。
“好。”陆知行垂目看了眼他的孝衣,小心翼翼问:“姷安表姐,姐夫,不知是何人过世?”
慕苏笑容僵在唇边,朱虞才平息的哽咽又涌上心头。
果然,姨母还不知晓外祖父已经离世。
恰这时,门口出现一位夫人,眉眼间与施家人有几分相似,不必朱虞介绍,慕苏便猜到她的身份,唇边笑意尽数散去。
朱虞察觉到慕苏神色,侧首看见门口夫人,眼泪飘然而下。
“姨母。”
慕苏松开陆知行,随朱虞上前,施以晚辈礼:“姨母。”
施幺娘静静看着朱虞。
越打量,心越沉。
阿虞新婚不久不可能无缘无故出京都找来这里,而慕家在边关没有亲族,二人身上孝衣多不是为慕家长辈。
那么就是阿虞了。
若朱家人出事,阿虞亦不可能来这里寻她,除非……
陇岵离陸丰不过两三日路程。
施幺娘手指攥的发白,艰难问道:“是谁?”
朱虞见此竟不忍将事情告知,可是这件事无法瞒,也瞒不住。
良久,她才放低声音道:“姨母,外祖父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