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苏抬眸看他:“光天化日,你陆家郎君都敢谋害朝廷命官,我有什么不敢?”
陆知鸣兄弟皆是一愣。
朝廷命官?
陆知鸣这时猛地想起什么,眼神微变。
几月前,陆家确实收到过消息,朱家女郎嫁到了慕家,慕家虽自请削爵,但慕家主如今仍领着皇城使的职位,慕家主膝下嫡子为大理寺少卿。
此人方才自称姓慕,莫非竟是那个慕家?
若真如此,陆知鸣自然有所忌惮,正想要开口缓和,就听一道浑厚的嗓呈威风!”
陆知鸣下意识松了口气,转身
来人正是陆二爷,神情肃穆,颇有一番威严气势。
陆二苏,无视脸色憋红朝他求救的儿子,只云淡风轻道:“杀人偿命,”
慕苏不爷了。”
“我们今日前来报丧,多有叨扰,还请陆二爷莫见怪。”
这话听着倒是规矩,如果忽略他手中捏着陆家郎君脖子的话。
陆二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脸色逐渐变紫的陆知昀,才咬牙道:“自古有礼,着丧服者不得入门,阁下既然自称出自京都名门,难道这点礼数都不识?”
一直不曾开口的朱虞听了这话,眸里闪过一丝怒气,道:“陆二爷若要讲礼数,那我且问问,岳父过世,女儿女婿却不到场,又是遵循哪家礼数?”
“侄女侄女婿上门给姨母姨父报丧,诸位拦着不让见,又是陆家什么礼数?”
慕苏有些意外的侧目看了眼朱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