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廊下走来两个锦衣华服的郎君,为首者眉眼冷峻,看人时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,落后一步的郎君眉间则全是不耐,一副天大地大唯其独尊的气势。
二人身侧护卫成群,将慕苏三人拦在庭院。
慕苏止住脚步,不紧不慢盯着为首的郎君,分明眼神平淡,却叫人不敢与其对视,陆家大郎陆知鸣下意识错开眼后,才觉输了气势,皱眉又迎向慕苏的目光,冷声道:“何人擅闯陆家?”
明明不过一个空有其表的小白脸,怎会让人发怵。
慕苏反问:“你又是何人?”
便有陆家仆从扬声道:“此乃我们大郎君与三郎君。”
慕苏哦了声,上下扫了眼二人:“原是府中小辈,我乃慕家慕泽兰,今来陆家报丧,请你们家大人出来相见。”
陆家是陸丰本土世家,经年累月,说是一方土皇帝也不为过,陆家人在外无不被奉为座上宾,就连知府也是将陆家奉为上宾,陆家郎君何曾受过这样轻视怠慢,陆知鸣还未发作,三郎陆知昀便怒声道:“陆家从不曾与哪个慕家有来往,你来报哪门子丧?”
“哪里来的宵小闹事,还不给我赶出去!”
慕苏不轻不重扫了眼他,问朱虞:“姨母跟前只有一位表弟,是哪一位?”
朱虞淡淡开口:“表弟行二。”
慕苏闻言遂哼笑道:“原都不是。”
“我再说一次,请你们家大人前来相见。”
陆知昀眉眼一横:“你什么东西,也配陆家长辈来见!”
“都愣着作甚,还不动手!”
陆家护卫当即就要拔刀赶人,却听朱虞缓缓开口:“我是施家表姑娘,外祖父于日前离世,曾给陆家传信却无回音,亦不见姨母姨父前来吊唁,今特来报丧,请姨母姨父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