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,这位郎君是施家何人?”
有心思灵活的,出声询问。
慕苏来此便没想着掩饰身份,坦然道:“我乃施家表姑娘朱二娘子的夫婿,京都慕家长房嫡出慕三,大理寺少卿慕泽兰,也是施家的表姑爷。”
众人一听,皆面露沉思。
哪里有表姑爷披麻戴孝的,这显然是来找陆家不痛快的!
慕苏从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道:“对了,我父亲是京都皇城使。”
“诸位尽可放心,只管哭,我保你们无碍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眼底的退缩慢慢散去。
光是大理寺少卿就是陆家不及的,且人还有位当皇城使的爹,这样大背景,他们有何惧,再说他们不过小喽啰,届时神仙打上架哪还顾得上他们,大不了到了陆家跑快点就是,富贵险中求!
再者,虽然他们畏惧陆家,但边关几城无不曾受施家庇佑,施家在百姓中的威望远大于陆家,就论私心,他们也确实想走这一趟。
法不责众,出了事只要跑得快,陆家哪里还记得他们的模样。
于是就这样,一群人以纸钱铺路,浩浩荡荡哭去陆家。
陆家得到消息时,人已经穿行了几条街。
陆二爷一听对方是慕家的人,当即就黑着脸去见陆老太爷。
陆老太爷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,早就不管事,从一年前连床都下不来,听了陆二爷来意,咳了几声,道:“你们自已惹的祸事,自已看着办。”
“父亲”
“好了,我知你野心大,也管不了你,既你有族老撑腰,就请族老出面会那慕三郎。”老太爷说一句话都很是费劲,又连着咳了好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