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私心,他自是希望表妹能多留一段时日。
兄妹又寒暄片刻,便各自离开。
慕苏送走几人回屋,屋里只剩下二人。
他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女郎,道:“可还有不适,去床上歇着?”
骑了几日马,朱虞大腿都破了皮,雁莘趁她昏迷时给她上了药,加上过度伤心,人确实疲软的厉害,浑身使不上一点劲。
朱虞便没拒绝,在慕苏的搀扶下半靠着床,慕苏自然而然坐在床沿。
屋中简陋,仅有一张床和屏风外的一张圆桌。
朱虞看了眼慕苏,想了想,终还是问:“夫君可知晓姨母为何没来?”
方才她问过一嘴,被表姐一言带过,可那一瞬间,她却看到慕苏低垂下眼,她便觉得事情有异,或许他知道些什么。
慕苏知道施家几人是不愿朱虞担忧,才没有告知事情,可是若陸丰真出了事,她毫无心理准备下,更是重击。
朱虞开口询问,他沉思片刻,还是如实道:“姨母可能出了事。”
朱虞面色又白几分,慌张坐起身:“姨母怎么了?”
慕苏轻声道:“你先别急。”
慕苏将实情说了一遍,道:“此事到底如何,眼下尚未可知,等言瑞回来。”
朱虞紧蹙着眉头,心头愈发不安。
“你可知陆家些许?”慕苏又问道。
朱虞点头,又摇摇头。
而后反应过来慕苏的意思,细细思索后,道:“我了解不多,只知当年姨母救了一位少年书生,后书生上门提亲,姨母也心悦他,外祖父见二人有情,又觉那书生值得托付,便应了。”
“后来,姨母每年都会写信回来,逢年过节也偶尔会与姨父回京,瞧着姨母姨父感情甚笃,一切都是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