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问大事落定,朱虞自极是欢喜,但转念一想到慕苏今日醉酒回来,忙平复心绪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夫君今日醉酒,可有心事?”
慕苏先是一怔,而后反应过来她在关心他,才轻笑道:“你看我像醉酒的样子?”
朱虞眨眨眼。
这会儿倒是不像了。
可明明方才进来时脚步都是虚浮的,这么会儿功夫酒劲就散了?
朱虞哪里知道那并非因为醉酒,慕苏自也不可能同她解释,饮了最后一杯茶,起身道:“待定下日子,我再同你说,天色不早了,早些安置。”
朱虞一听安置,赶紧站起身,紧紧盯着慕苏。她倒不是不愿意同他圆房,而是她出嫁前没人同她说过如何圆房,不过,她懂不懂不打紧,他应是会的。
如此一想,朱虞定下心来,柔声道:“好。”
慕苏听得这细柔的声音,心尖处又不可控的开始异动,他自然而然将这异样归于阳春烈,以免又做出什么吓着她,迅速转身往自己床榻去了。
朱虞望着他的背影面露茫然。
这瞧着,似乎不是想要圆房的意思?
果然,那边很快就熄了灯,不再有动静传来,朱虞抿了抿唇,低头掩去面上的红霞羞臊。
竟是她误会了,羞死人了!
第48章
次日一早,大理寺隐蔽的假山后,慕苏与杨明樾正在此比武,不用武器,只比拳脚。
杨明樾心知这是为了昨夜‘阳春烈’来的,咧着一口大白牙为自己辩解:“大人,那只是闺房助兴之物,下官也是一片好心呐。”
慕苏毫不留情给了他一个重拳。
若非那阳春烈,昨夜也不会被那荒唐的梦折腾的半宿没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