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处的火热愈来愈烈,慕苏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。
阳春烈!
原是这个烈法!
“杨清琢!”
朱虞知晓杨明樾,字清琢,见慕苏这般咬牙切齿唤他,有些诧异:“杨大人怎么了?”
慕苏勉力将那股欲望压制下去,问:“你怎还没睡?”
朱虞轻声道:“今日收到外祖父来信,很高兴,睡不着。”
她想等他回来,第一时间同他致谢。
慕苏这才发现女郎眼睛还有些红肿。
自七年前,慕苏便自认坚硬冷情,除了身边亲人知己,他无所在意,更不曾真正为谁心软动容,可此时此刻,看着眼前柔弱的女郎,他的心好像被挤开一个裂缝,有绵绵春风渗透进去。
文惜说的对,她比他要艰难许多。
至少他还有亲人在身侧,而她,便是一封家书都已是难求。
“嗯。”
慕苏的声音不自觉的温和下来:“你若是睡不着,我陪你坐坐。”
朱虞受宠若惊般看着他。
以往他每次回来若无要事都不主动同她说话,今日这是怎么了?
突一想到他今日醉酒,朱虞猜测,或许他心中亦是有什么难以纾解的?
“不过”
朱虞忙问:“不过什么?”
慕苏咬咬牙:“我先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