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到,短短一年,昔日尊贵耀眼的郎君便已成罪奴之身。
“他自幼习武,身手在你之上。”慕苏道。
慕苏朝他扯扯唇,道:“这是委婉的说法,照实说,他可以吊打两个你。”
杨明樾:“”
他唇角抽了抽,片小郎君,倒吃得下这份苦。”
不是他不谦虚,他的身手在大理寺除了少卿大人外再无敌手,能吊打两个他,这人怕是与少卿大人不相上下了。
周策这时突然道:“张乐师,当真是清棽易容?”
话题跳转太大,慕苏杨明樾都怔了怔,才缓缓看向他,杨明樾疑惑道:“不然呢?”
周策迎上慕苏的视线,意有所指道:“亦或者,换个问法,萧戚叶,刘璁当真是清棽所杀吗?”
二人隔着。
“枫落庄密室机关,专为刘璁配置的毒药,若非凶手怎知如此细节。”
宁王府杀害梁智被抓现行,牵扯出杀妹之仇,不论是杀机还是行凶过程,一切到这里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,证据确凿,但实则,却有一处不起眼的致命破绽!
时间对不上!
萧戚叶死时,清棽还没有到京都。
周策缓缓错开眼,良久后,道:“萧戚叶死前,吴二郎得过重病在家休养,萧戚叶死后半月他才出现,无人知道他养病的那段时间人在何处。”
慕苏:“只要不出现在蜀地,他就有作案时间。”
但他有没有去过枫落庄,谁又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