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办法去确认,只能请慕苏出手。
慕苏不动声色往后仰了仰:“就算真有尸骨,也代表不了什么。”
却听朱虞道:“他们曾是罪奴,被人豢养在山中,以劫匪掩人耳目,专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慕苏眼神渐沉。
“罪奴身上都有黥字。”
黥字深可见骨,清棽说的是真是假,一查便知。
若为真,这背后必然藏着惊天阴谋!
“他为何告诉你这些?”
朱虞道:“他希望真相重见天日,还吴家清白。”
慕苏猛地意识到什么,沉色盯着朱虞:“若清棽所说一切皆为真,你便有性命之忧。”
朱虞脸色一白,而后道:“他今日这场戏骗不过那背后之人?”
慕苏唇边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你又怎知你是不是他今日这场戏中的棋子?”
“吴家后人,朱家后人,两桩案子的受害人怎就那么巧,碰到了一起?即便戏演的再像,谁敢赌?”
“你可别忘了,吴家当年因为什么蒙难,谁又知道吴家没有证据在手中?”
朱虞身体缓缓僵住。
良久后,她轻声道:“所以,他今日是故意将我暴露在视线之中,否则,他大可不必挟持我,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见过面不是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