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员外郎,是你何人?”
话刚落,不远处便传来一阵躁乱。
朱虞初时只一心等着一墙之隔后的答案,可渐渐的,那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“杀人了!”
,死人了!”
墙后的人却半点不显慌乱,还慢条斯理抬手理了理衣袖,也是在这时,朱虞看见了他衣袖上的血渍。
朱虞登时惊疑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那人却是知道她真正想要问的是什么,声音淡淡道:“死的是肃国公府的金尊玉贵的小郎君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朱虞瞪大眼,
“你疯了!”
。
“你若敢叫,你也要死。”
发不出来了。
“真没用啊,竟才发现。”
那人叹息了声,突然道:“他是我的父亲,曾经户部的员外郎,吴耕。”
“哦,我忘了,你是大理寺少卿夫人,按理,你现在应该举报凶手,我不让你说话,倒是有些为难你了。”
朱虞却没有再动。
她已经打量过了,这段红墙没有过道,他暂时无法靠近她,他的手中没有利器,但不排除他能徒手打破这扇窗棂。
但更重要的是,她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对她的恶意。